我给他订房,偷走我身份证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他的哥哥吗?”江寄余不解地反问。
“小容他才多大!”陈文玥也声嘶力竭。
“拿个身份证你身上会掉两块肉吗?再说,你这不是好端端地从警局出来了!”江颂今喘着粗气瞪着他。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偷”换成了“拿”,江寄余忽然觉得这一家子实在是太过悲哀了。
“你不叫林家的人帮忙寻找你弟弟的下落,还满心想着害死他,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你妈和我这个父亲!”
叫林家的人帮忙找江容?
江寄余想想这个场面就觉得好笑,找是真找了,但说不定找到的第一时间江容就要被小少爷踹死。
见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江颂今更气不打一处来,磨着后槽牙,怒不可遏地望着他。
想到林舟此就想到他刚才说的两个小时,江寄余怕拖久了他会真的开车进来撞死两个人,于是简言意赅道:“林家的人不会帮你们找江容,我也不会,我不找他算账已经是仁义至尽。”
他目光在俩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和你们说一声,以后我就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了,就当这个家里没有过我这个人。我不欠你们什么,抚养孩子至成年是国家规定法律,你们有七年没给过岳云晴一分钱我的生活费,我也不追究了,以及你们有江贺和江容这两个好儿子继承黑曜,应该也轮不到我给你们养老送终,所以……”
江颂今“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抖了抖发出一声巨响,他气得浑身发抖:“真是反了天了,以为我治不了你?别忘了岳云晴还在花着我的钱做手术!”
陈文玥亦是一愣,听到江寄余那番话时止住了抽噎,眼中恨意渐渐转为茫然,她好像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从没被父母好好疼爱过的孩子,也是她怀胎十月诞下的亲生骨肉。
“阿余……”她颤巍巍地叫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