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什么?”
“不会不喜欢你。”邵祚的后背被汤嘉童的眼泪浸得热烘烘的。
汤嘉童这才喜笑颜开,又把头抬起来,“那老公给我买杯奶茶喝。”
邵祚捏紧了自行车的刹车,突然间的,汤嘉童往前一栽,嗔怪地问:“你干嘛?”
邵祚回过头来,最后那缕夕阳在他脑后,他的脸在树影底下,眼神没有热度,让人感觉冰冰凉凉的,“所以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你不开心。”
汤嘉童还坐在后座,“我说了啊,我说没有人喜欢我。”
被逼问让汤嘉童不太好受,他眼泪又掉下来,抹了一下,两下,掉个不停。
他是不在乎他们喜不喜欢他,可是这么明摆着被给了难堪,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谁?”
“他们!”
“他们是谁?”
“就是学校里的那些人!”
邵祚要到了汤嘉童的手机,他翻看了历史消息,在看见汤嘉童一人分饰两角那场戏之后,又好笑又好气,但他没露出太明显的表情,而是直接把群退了,两个账号,都退出了群聊,紧接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自己也退了年级群。
汤嘉童眨着泪眼,“老公,你这是干什么?”
≈ot;局限于网络带给你的感受,屏蔽就行了,≈ot;邵祚把手机塞回到汤嘉童书包里,忽而又轻笑一声,“还有,你不是想让他们磕?我们一起退出年级群,他们应该会察觉到我们关系的不对劲。”
过了好半天,汤嘉童终于反应过来,他跳起来抱住邵祚的脖子,狠狠亲了邵祚脸颊两下,“老公,你真是太聪明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说吧,老公你今晚想用什么姿势,什么姿势都可以!”
第25章
邵祚没有理他,实际上汤嘉童现在的一切所作所为,他都可以置之不理,因为对方压根不会记得。
但邵祚又很难不怀抱期待。
直到怀抱着期待沉沉睡去。
第二次主持人彩排,结束后,主要负责这项工作的女生告诉众人,他们在当天需要穿着礼服,自己的或者租的都可以,男生统一黑色西装,想穿漂亮裙子或是裤装都可以,但要符合主持人着装。
“我还没见过你穿正装呢。”汤嘉童又是坐在邵祚的自行车后面,他想了想老公穿正装的样子,脸红了。
“我们是去租呢还是去买呢?”汤嘉童又说。
“租。”这还用问?
汤嘉童冲天叹了口气,“贫贱夫妻百事哀啊。”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邵祚让汤嘉童下车。
汤嘉童复述了一遍下车,用邵祚那样的冷冰冰的语气,然后更加地抱紧了邵祚,“你以为你这是宾利吗?”
邵祚把汤嘉童送回了家,给了他晚饭钱,叮嘱让他在家别乱跑。
“好啦好啦知道啦。”汤嘉童很乖地在书桌前面坐下,摸着邵汤姆的头。
这几天,汤嘉童都没有去捡过垃圾,因为晚上挺冷的,他也知道邵祚不希望他到处跑,没有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妻子总是不着家,这点,汤嘉童明白。
但今天租借礼服的事件出现,汤嘉童便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继续之前那份工作,一个家庭,需要用钱的地方真是太多了。
原来要撑起一个家庭这么难啊。
汤嘉童一边从院子里的墙角拖出自己的蛇皮口袋,一边把绳子套在邵汤姆的头上,他想,他是养不起邵祚的,如果把他和邵祚的位置调换过来,他会带着邵祚殉情,那同样是一种爱的证明。
临近出门,却见许朴跟在隔壁阿姨身后,擦着眼泪进来。
他好奇地站在旁边看。
隔壁阿姨和他打了个招呼,摘下许朴肩膀上的书包,让他洗把脸,吹吹风,清醒清醒再进屋。
最后独剩许朴一个人在院子里。
许朴看向正要出门的汤嘉童,“我按照你说的,亲了我朋友一口,结果他反过来亲我嘴巴,我就给了他一拳,我们打起来了,老师喊了我妈妈过去,说再打架就记过处分,而且,我朋友的妈妈,很过分地骂我和我妈妈。”
“有钱就能随便侮辱人吗?我再也不会跟他玩儿了!”许朴拧开水龙头,接了捧冷水狠狠搓着脸。
汤嘉童的嘴巴张成了一个鸭蛋,好缠绵悱恻的爱情啊。
“我有洁癖你知道吗?有钱也不能随便亲我嘴巴。”许朴湿淋淋地站在汤嘉童面前,矮了一个头。
“那你朋友生气所以才亲你嘴巴?”
“他好像没生气,但是我生气了。”
汤嘉童摸着下巴想,“你们可能不合适。”
许朴也觉得汤嘉童说得对,到底比自己大几岁,就是不一样,只需一招,就验证了他朋友是不值得的人。
“朋友以后还能再交,就是,”许朴往屋里看了眼,“让我妈妈受委屈了。”
汤嘉童也很爱自己的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