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二老爷和二夫人的院子里歇下了,今日不会回大小姐和姑爷的院子了。”
说完,甘棠小心翼翼地打量江锦雁的神情。江锦雁和楚衡瑾毕竟是新婚,哪个新婚的妻子会对自己的夫君没有期待?
只是楚衡瑾……
江锦雁道:“既然夫君不会回来了,我们也歇下。”
江锦雁的心里有预料,楚衡瑾今日应该不会回来。
不过楚衡瑾今日不回她和他的院子休息,明日极有可能也不会回她和他的院子休息。她不知道威远侯府的二公子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威远侯府的二公子醒过来后,会不会对她和连枝语有利……
如果楚衡瑾不回她和他的院子,她倒是能全心全意调查连枝语的事情了。
楚衡瑾不回她和他的院子,江锦雁一个人在床榻上躺下。
第二日江锦雁用过早膳,江锦雁让甘棠备马车,她准备前往她的舅舅家。
舅舅和舅母之前让人将连枝语带去威远侯府,本来就是想让连枝语攀上威远侯府,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自然要见舅舅和舅母一面。
江锦雁的手撑着脑袋,眼睛下有青色,似乎昨日没有睡好。
甘棠坐江锦雁的身边,目露心疼。
江锦雁本来在楚家的处境就不太好,如今还要操心连枝语的事情……
“是表姐吗?”这时,马车外面传来一个男童欢喜的声音。
马车停了下来,江锦雁将马车的帘子掀开,看见连枝语的同胞弟弟,连寂嘉站在马车旁边,他看见江锦雁,眼睛亮亮的,道:“真的是表姐。”
江锦雁弯起唇角,笑道:“我刚刚坐在马车里面,表弟怎么知道是我?”
连寂嘉指着马车的‘楚’字,兴奋道:“我识字了,这是楚字,父亲,母亲和姐姐对我说过,表姐嫁的男子就是姓楚……”
连寂嘉似乎很高兴自己识字了,刚刚还猜出马车上的人是江锦雁。江锦雁看着连寂嘉高兴的脸,她的唇边忍不住也露出一抹笑。
“表姐,我来扶你……”
连寂嘉看见江锦雁准备下马车,他站在马车旁,兴奋地要搀扶江锦雁下马车。
连寂嘉年纪尚小,甘棠担心连寂嘉会摔了江锦雁,她轻声道:“还是奴婢来搀扶大小姐……”
连寂嘉的手朝马车上的江锦雁伸去,可惜他人太小了,个子也矮,竟然无法触碰到马车上的江锦雁。连寂嘉尝试了几次,只好挪到一旁,将位置让给了甘棠。
江锦雁将手放在甘棠的手心,甘棠搀扶着江锦雁下了马车。
江锦雁在马车前站定,她见连寂嘉垂着脑袋,似乎有些沮丧。她伸手摸了摸连寂嘉的脑袋,安慰道:“等你长大了,便能扶我了。”
连寂嘉抬头看向江锦雁,道:“等我长大了,我不仅要扶表姐,我还要保护表姐和姐姐。”
听见连寂嘉提到连枝语,江锦雁的视线落在连寂嘉的身上,道:“昨日你姐姐没有回来,舅舅和舅母是否有说什么……”
连寂嘉年级尚小,还不会撒谎。再加上他和江锦雁熟悉,没有多想江锦雁的话。连寂嘉如实道:“父亲和母亲说姐姐昨日去表姐那儿了,还说姐姐是有福气的人,日后会像表姐一样有福气……”
江锦雁抿唇。昨日太匆忙,她只通知了舅舅和舅母一声,说连枝语不会回来。舅舅和舅母还不知道连枝语在威远侯发生的具体事情。
福气?舅舅和舅母觉得连枝语如果能够嫁给威远侯府的二公子,就是极大的福气?
连寂嘉仰头看着江锦雁,天真问道:“父亲和母亲为何要说这样的话?是说姐姐运气好,还是姐姐马上要有好运气了……”
连枝语在威远侯府发生的事情,不适合告知连寂嘉。江锦雁听见连寂嘉的话,她抬手摸了摸连寂嘉的脑袋,道:“应该是舅舅和舅母对你姐姐的期许,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锦雁和连寂嘉站在门口说话的时候,屋内的连父和连母也知道了今日江锦雁来了的事情。
连父和连母走出来,他们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连父的语气了里带着亲昵,他道:“锦雁,你来了,你怎么和寂嘉站在门口说话?”
连母也走上前,将江锦雁拉在了宅子里,仿佛江锦雁是她和连父的亲生女儿。
江锦雁知道连父和连母之所以对她这么热情,除了连父和连姨娘是亲兄妹,还因为她的父亲是定国公,如今她的夫君是得皇帝看重的楚衡瑾。
江锦雁不适应和连父,连母如此亲昵,她见连母抓着她的手不放,将她的手都抓疼了,她挣脱开连母的手。
江锦雁的视线落在连父和连母的身上,道:“舅舅,舅母,我今日前来,是想说说表妹的事情……”
不等江锦雁将话说完,连父就打断了江锦雁的话,一副十分信任江锦雁的模样,他道:“我知道枝语在你那儿,昨日你派人来说过此事了。枝语是个乖巧的,应该没有给你添麻烦……”
江锦雁听见连父的话,她的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