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温承和说道:当然。虽然你我现在还没有正式入岗,但是
他顿了顿,又说:老板太过神秘,太能惹事,我这心里还真的是不安稳啊。
蜀巫沉默片刻,才说:从刚才起到现在,一直都环护在他身上的,是龙国国运。
你应该也能猜得到的吧?
作为龙国的卡师,就算是才刚刚踏上超凡道路不久的小卡师,蜀巫也不信温承和没有认出它来。
温承和默默点头。
他当然能认得出来,那缕金龙一样的炁太温暖也太叫他安心了,除了龙国国运之外,他还真猜不到什么样的炁能给他这样的感觉。
蜀巫又继续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现在事实就是,龙国国运护持着他,所以不论其他人再怎么想要算计他、阻拦他,都不管用。
这里可是龙国,可是龙国的帝都,在这片地界上,除了更高一等的主物质位面意志乃至是诸神寰宇意志,不管谁来,对上这龙国国运都不好使。
我之前也不知道,但现在看来,蜀巫又说,大概从你们出来&39;游逛&39;的第一天开始,商华年以及
那位净涪和尚就在布置些什么了。
温承和头皮忍不住一阵阵发麻。
龙国官方那边
蜀巫看他一眼,却是没有多花费口舌,只说:刚才带走那位&39;游客&39;的,就是龙国官方的人。
温承和心跳骤然失拍:果然是!
温承和目光扫过稍前方的商华年,眼角余光紧紧盯着那些有意无意总在逼近商华年的游客,又问:现在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蜀巫有些奇异:这事你也想要问我?
温承和应一声,分出一个眼神来对上蜀巫看过来的目光:是。
蜀巫的目光长久地落在他的身上。
温承和察觉到了,但没有理会,他仍然专心护持商华年。
蜀巫说:这就要看你敢不敢跟上去了。
温承和好一会儿没吭声。
等到他们又走过一个拐角后,蜀巫才听到温承和传过来的声音:我们其实也没有太多的选择,不是吗?
温承和距离商华年的位置太近了,以至于即便他身上发生的变化不甚明显,也仍旧落在了净涪本尊的感知之中,没能瞒过他去。
但净涪本尊照样未曾理会,他的心神如明月高悬,总照一切波澜与暗流。
商华年身上越渐活跃灵动的龙国国运瞒不得他,周围那些游客不甘心地多番尝试要突破那龙国国运的护持影响商华年瞒不得他,更远处龙国官方的护卫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各方人马动手的事情也一样瞒不得他。
他都看见了,他也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也真不需要这时候的他多做些什么,龙国官方不是吃素的,龙国国运和长河位面意志更不是。
所有的风波都在涌上之前被摆平,影响不到商华年分毫。
哪怕净涪是商华年的初始卡牌之灵,本该是当前商华年的一大助力,但这会儿的商华年却完全用不上他。
他比起底牌,更像是旁观者。
净涪心魔身也跟着看了好一阵,忽然就问:本尊,我们要不要插手做些什么?
只让他记忆那些人的相关信息和来历,而不叫他动手,他真的有点儿恼怒了啊。
净涪本尊多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不用。
真不用?他再次问。
净涪本尊仍是只回给他两个字:不用。
心魔身在先前一顷刻间升腾起来的诸多打算,都被净涪本尊这简单两个字给全部清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