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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 第9节(2 / 3)

林中。

那几人应是没料到她的转向,来不及勒马,冲过了头,等到将马拉住时,再往回走,目力所及就只剩接连的树木。

“呸。”其中一个穿着藏青色猎装的人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这小娘皮有些胆量,比那些个玩意有意思多了。”

另一人穿黑色猎装的嬉笑道:“也不知是哪家的娘子,这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莫不是偷偷和情郎……”

几个人嘿嘿淫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穿藏青猎装的那人便又开了口:“把秦二他们喊来一道,追个被吓破胆的兔子哪有打鸳鸯有意思啊。”

他一说完,身后跟着的人便立刻抬手打了一个呼哨。紧接着另一头也遥遥传来了一阵规律的哨子声。

慕容晏忍不住想回头看自己身后的人。

没想到临来之前她开玩笑说“做野鸳鸯”,现下倒真被人当成了鸳鸯。

沈琚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动。”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叫她耳廓一痒,身上不自觉的一抖。

沈琚只以为她是跑得腿软,便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不必使力。

慕容晏脸烧得厉害,然而此情此景,实在不便说什么,只好转移注意力向下望去,看向了那伙人。

他们此时在树上。

刚刚她往林中一拐,还没跑两步便有人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将她从身后圈紧,她本以为是中了那群人的圈套,正欲挣扎,却听那人在她耳边说道:“是我。”

是沈琚。

慕容晏一下就松懈下来,任由沈琚揽着她,轻巧地将她带到了一颗树上。

拜此处林深树高的好处,那群人如今虽在他们脚下几步不远的地方,却根本猜不到他们想打的“鸳鸯”就在他们头顶。

沈琚等了一会儿,见慕容晏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去看了,那道观的院中没有笼子,也没有人。”

慕容晏抬起手,在沈琚仍旧捂着自己嘴的手背上写下一个“何”字。

沈琚答道:“那院中地上仍有污物,应是笼中关着的人被带走了。”

有马蹄声传来,不一会儿,又有四五人打马而来,领头的两个显然是公子哥,一个穿着紫袍,一个穿着红衣,跟在他们身后的看穿着应是家丁或侍从。

那紫袍人一来便冲那穿藏青骑装地嚷道:“梁同方,我告诉你,我刚可是已经围上了,就差最后一哆嗦,你最好是有要紧事,要让我发现你故意拖时间耍手段想算我输,我定饶不了你。”

“梁同方……梁维均的孙子,”沈琚低声道,“怪不得。”

梁同方冲他嘿嘿一笑:“这话说的,垣恺,我是那种人吗?你放心,今日我就算你已经赢了,从现在开始,是咱们的新活动。”

紫袍人眉眼一挑,好奇道:“什么活动?”

“嘿嘿,那当然是……”梁同方低笑道,“逮鸳鸯了!你也听见那喊声了吧,你想想,哪家的正经姑娘在这个时间跑到这种地方来啊,而且她跑开前还喊了个名字,我估计那肯定是——你懂哦?”

“哦——!”紫袍人恍然大悟,也仰头跟着笑了起来。

沈琚看清了打头穿紫袍那人的脸,脸色一凝:“秦垣恺。”

慕容晏连忙写下一个“慎”字。

沈琚点了下头道:“是他,太傅秦慎的孙子,陛下的伴读。”

慕容晏心底陡然一惊。

“禁猎之时,在此夜猎,身上带的还是工部造的箭支……”沈琚眯起了眼睛,“若放任这样的人留在陛下身侧,恐怕会酿成大祸。”

只听秦垣恺又问梁同方:“那我们现下,要往哪里找?”

“这个嘛……她往那里去了。”梁同方随手伸手一指,“咱们各凭本事,谁先找到就归谁,如何?”

秦垣恺大笑一声:“这有什么意思,不如再打个赌好了。”

“好啊,赌什么?”

“白玉樽。”秦垣恺狞笑道,“谁找到鸳鸯,谁就赢,赢家除了能得到这对鸳鸯外,还可以从输家那任意挑一个白玉樽,如何?”

“成交!”

秦垣恺和梁同方双掌相碰,算作赌约成立,随后带着各自的人马向林中奔去。

火光渐远了。

沈琚松开捂着慕容晏嘴的手,慕容晏大口呼吸几息,侧头低声问他:“我们怎么走?”

沈琚左右环视。若只有他一人,眼下的场景根本无需他忧虑,他甚至不会将这几人放在眼里,但多了一个慕容晏,他便不得不顾虑更多。最快的方法,自然是将慕容晏留在此处,等他回去带人来围了整座山头,但这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半个时辰,若是半个时辰里出了什么差错,叫那些人跑了事小,若让慕容晏因此遭遇不测,他恐怕难向长公主和慕容大人夫妇与谢相交待。

慕容晏显然也想到了,低声道:“若你将我留在这棵树上,然后你回皇城司——”

沈琚打断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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