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干嘛?
心跳那么快,气急败坏,想撞死我灭口?
林怀音战战兢兢。
现在,两条路摆在她面前——
一:威胁他,君不近臣妻,他不敢轻易闹大。
二:求他,死不认账装可怜,用救命之恩求他网开一面。
对应的台词应该是——“太子殿下,您也不想您私会臣妻的事情,被圣上和公主殿下知晓吧。”
不,不不不。
这跟找死没两样,还是两头找死。
林怀音没这个胆子,不敢玩这么大,她咽一口唾沫,悻悻回答萧执安:“突然来人,臣妇害怕,害怕闹大了,被夫君知道。”
她自称臣妇,而非臣女。
她非要跟他对着干。
萧执安听懂她潜台词——她强调沈夫人,而非林家女的身份,她想说她是沈从云的女人。
沈从云的女人。
萧执安冷笑,也许他曾经欣赏沈从云才干,不计较他效忠父皇,甚至动过心思,想把他赏给平阳,去辅佐平阳新建帝国。
天下好男儿,萧执安都想赏给平阳。
但是现在,他改主意了,沈从云自甘堕落,只配青楼妓子,配不上他的平阳,更配不上林三小姐。
他能赐婚,也能收回。
她是他的猫儿,她的毛绒绒尾巴,只能缠他的手腕。
萧执安横臂一捞,抱起林怀音放上软榻,蹲在她面前问:“现在不装不认识了?嗯?”
他脸上绽开笑意,好整以暇,是前世诏狱里那张气死沈从云的脸。
他敛着锋芒,但他自己就是锋芒,被他静静直视,饶是林怀音重活一世,算无遗策,杀人如麻,她还是怕他。
要死,怎么偏偏把他给糟蹋了?
他应该还是个雏吧,可不得气死。
林怀音怕死了,默默打冷战,怂兮兮缩脖子,小声道:“启禀殿下,臣妇有眼不识泰山,确实未曾一睹储君龙颜,是刚才听到门外唤皇兄,才猜出殿下身份,无礼冒犯之处,恳请殿下恕罪。”
说着,她往边上出溜,想滑下来给萧执安跪一个。
萧执安环着她腰身不让,挑起她下巴,笑得意味深长:“你怎么冒犯我了?”
他问,还笑,林怀音脑中画面疯狂闪回。
额,那可真是太冒犯了!
当然,体验也极致无敌好,完全可以多来,哦不,再也不要了。
丢失的羞耻心在体内疯长,林怀音耳朵爆红,失血苍白的脸红得滴血。
她不敢对视,可是下巴被死死拿捏,躲都躲不开。
殿下的睫毛好长,好好看,好想摸一摸。林怀音心思一出溜,立刻咬唇忍住。
完蛋,要被清算了。她小心脏乱蹦,搜肠刮肚,小声嗫嚅:“臣妇不知,臣妇未曾见过殿下,不知礼数,又伤重昏迷,浑浑噩噩,兴许处处都是错,冒犯许多也不自知,恳请殿下高抬贵手,放臣妇一马。”
听言,萧执安嘴角压不住地上翘,噗嗤一笑,泄了帝王气。
很好,够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