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录音笔又道:“要是儿子听到这里面的内容,你说儿子会怎么样?”
她不敢想那个后果,只怕儿子会发疯都有可能。
刘菊兰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谢卫东在录音笔还听到了李局长的声音,他拿起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谢卫东语气严肃道:“老太太对苏婉婉做的事情,我们全部都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没有?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等我调查出来,不是和你现在好说话的样子了。”
李局长哪里敢隐瞒,把谢北深这些年写的信,都隐瞒下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谢卫东语气冷冽:“把信加急明天寄过来,一封都不能少。”便撂了电话。
他看向母亲,怒气冲冲道:“你知道他怎么说了吗?他竟然收了一百二十一封信,全都是儿子写给苏婉婉的信,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这么过分。
他儿子好长情啊,儿子心里的苦找谁说去,宿舍里满满的药瓶,心痛得整个心脏都在疼。
刘菊兰听到孙子写了一百二十封信后,心里愈发不好受,他不知道孙子写了那么多信啊。
谢卫东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问了问儿子现在在哪里?
一听,这是今天又出任务,要等几天才回来,便让儿子的警卫员等在宿舍门口。
他看着母亲:“走,带你看看你孙子是过的什么日子,带你去他宿舍看看,你就知道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你不看到他的画,你怎么可能体会得到他这四年里是怎么过的,多好的一对就被你拆散了。”
王雅茹站起来道:“我也去。”
谢振国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一行人来到谢北深的宿舍,警卫员有谢北深宿舍钥匙,他打开房门。
几人走了进去。
警卫员小贺站在外面等着。
王雅茹还是第一次来儿子宿舍,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衣柜。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谢卫东把桌上放的画稿翻开:“妈你看看,你孙子这四年是怎么过的?”
刘菊兰坐在椅子上,把包里的老花眼镜拿出来戴上。
身后的谢振国也把老花眼镜戴上。
王雅茹站在一旁一起看了起来。
这些画都是谢北深后来买的进口画纸重新画的,画的尺寸有a4纸那么大。
第一张,是苏婉婉在水里的画像。
第二张,是苏婉婉坐在大石头上双脚放在水潭里玩耍的样子。
第三张,是苏婉婉惊讶的样子。
第四张,是苏婉婉提着篮子笑靥如花的样子,身旁还有一只黑狗。
这只黑狗,王雅茹看见过,上飞机前,一个大笼子里装的就是这条狗了。
第五张、第六张
越往后看,刘菊兰的泪水决堤,这就好像是一个故事,孙子和苏婉婉的故事。
她看懂了,这是孙子对苏婉婉的思念与满满的爱意,是她害了孙子,足足有一百一十张画稿。
每张画稿上都有时间,最后一张还是前不久画的。
孙子这四年从未忘记过她。
旁边还有一叠没画的白纸。
谢振国看得眼眸湿润。
谢卫东打开儿子的抽屉,这还是谢北深警卫员告诉他的,不然他哪里知道。
“看,你孙子吃的药。”
大大小小的药品、纱布,有十几个之多,刘菊兰惊慌失措的拿起其中一个药瓶看了起来。
当看到上面的字时,手止不住的颤抖。
“呜呜呜”
王雅茹快速拿起抽屉里的药,看了起来,一瓶一瓶的看完,有常备的止血,消炎的药,其中还有安眠药。
她泣不成声,看向婆婆,哽咽道:“你就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儿子这些年好苦,经常任务都是带着满身伤回来,回来见不到心爱的人,是怎么样痛苦,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心。”
“就说说你这些年给儿子介绍的对象,哪一个拎出来做对比,有苏婉婉强的?”
“我劝说你多次,要相信儿子的眼光,你为什么不听,只要儿子喜欢,差一点怎么就不可以了?农村人怎么就不可以了?要像爸娶你一样的资本家小姐才行吗?一意孤行,倚老卖老。”
谢卫东拉住妻子胳膊,看向谢振国:“爸,你先带着妈回去。”
妻子说这样的狠话,把妈气出好歹来还不得了,毕竟年纪大了。
谢振国看着妻子哭得泣不成声,便把妻子扶了起来。
刘菊兰此刻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悔恨不已。
王雅茹一屁股坐在着椅子上,擦了擦眼泪,看着儿子画着,从头看起来。
每一页都是一个故事,故事里面都是甜蜜的,她想象的出来两人过往的甜蜜。
她再一次泣不成声,靠在丈夫怀里。
她好心疼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