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白走到那张看起来非常具有历史厚重感的四柱大床边。
伸手摸了摸看起来硬邦邦的床柱,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她惊讶发现,床垫的柔软度远超她的想象:“这床还挺软的嘛,我还以为会像看起来那么硬呢。”
看着她那一脸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好奇模样,沈栖棠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走到窗边,手指拂过窗帘,解释道:“毕竟只是装修风格追求复古,舒适度还是要保证的。”
时叙白闻言,干脆向后一倒,整个人陷进了被褥里。
鼻尖萦绕着房间里类似于檀香和旧书籍混合的沉静气味,以及
一丝属于沈栖棠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雪松香,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感觉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个属于沈栖棠和她的空间,仿佛一个安全的堡垒。
将她与楼下那些令人窒息的规矩和目光暂时隔绝开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没吃饱
紧绷的精神一旦松懈下来,身体最原始的诉求便立刻凸显出来。
时叙白的肚子里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咕噜”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时叙白:“( o · o)”
时叙白尴尬地从柔软的床铺上坐起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唱空城计的肚子。
脸上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没吃饱的委屈表情,像只被克扣了粮饷的小狗。
沈栖棠正坐在窗边一张看起来同样很有年代感的单人丝绒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外文书籍翻看着。
听到那声肚子的抗议,她抬起头,恰好将时叙白那副写满“我没吃饱我好饿”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她合上书,眼底闪过一丝好笑又无奈的神色。
时叙白见她看过来,立刻像是找到了依靠,立刻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单人沙发显然容不下两个人,她便挤坐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软软的倚靠着沈栖棠。
然后将脑袋熟练的埋进她温热的脖颈处,像在寻求安慰,闷声闷气的撒娇抱怨。
“栖棠我好饿啊”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点点不满。
“为什么大过年的,吃个饭还要这么额‘规矩’?”
她想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相对委婉的词来形容刚才那顿令人消化不良的午餐。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呼吸和那软绵绵的抱怨。
沈栖棠心底那点因为老宅氛围而升起的沉闷也散去了些许。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揉了揉时叙白的发顶,语气中也带着同样的无奈。
“这没办法,沈家的一些老规矩算是某种传统的延续吧,习惯就好。”
时叙白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正想再说点什么,房间的门却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叩
时叙白动作一顿,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沈栖棠,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制服的女佣,她微微躬身,旁边还放着一辆铺着白色桌布的餐车。
此时沈栖棠也走了过来,站在时叙白身后,对佣人吩咐道:“放到那边的桌子上就行。”
“是,大小姐。”
佣人低声应道,熟练地将餐车推进房间,然后将餐车上盖着保温盖的菜肴一道道取下。
放在房间中央那张厚重的实木圆桌上,除了四五样看起来就十分美味可口的菜品。
竟然还有一个小巧的电饭煲,里面是刚刚蒸好的白米饭。
摆放完毕,佣人再次躬身,推着餐车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看着桌上那瞬间飘散出诱人香气的饭菜,时叙白哪里还不明白。
这分明就是沈栖棠早就料到她会饿,特意让人给她准备的~
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动瞬间涌上心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栖棠,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喜。
“栖棠,你真好!”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感动得快要摇尾巴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
“好了,快吃吧,这些应该够你吃了,再放一会儿该凉了。”
“嗯!”
时叙白用力点头,笑嘻嘻的小跑到桌边,拿起碗筷,开始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起来。
这一次,她不用再顾忌任何规矩和目光,吃得格外满足。
吃饱喝足后,时叙白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舒服的叹息一声。
佣人再次进来,悄无声息的将餐桌收拾干净。
沈栖棠看了看时间,对瘫在沙发上消食的时叙白说道。
“我出去一下,去找老爷子谈点事情,你就在房间里待着,有什么需要的,按铃叫佣人就好。”
时叙白乖巧的点了点头:“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