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绯漪点了点头,示意四锁可以继续做刚才的事儿了。
四锁立刻冲了上来,抓住盖子上的把手,想要把洞口完全封住。
尔绯漪这才注意到,那把手上还绑着一个奇怪的蓝色绳结……
终于盖好了盖子,四锁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过度惊吓,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可是,尔绯漪又做了一件让她汗毛竖立的事儿。只见她蹲在了井盖旁,竟然开始尝试解开上面的蓝色绳结!
“不能动啊!”四锁赶紧阻拦道。
尔绯漪挑了挑眉,道:“为什么?”
四锁张了张嘴,没敢说出原因。祁妈妈特意嘱咐过她,千万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会用卡牌的人注意到绳结的存在。
“总之,那是保命的东西,不然那些怪物就会从洞里出来的。”四锁半是真心,半是威胁地道。
四锁忖度着,刚刚这么说,这个尔绯依就依了她,那么这次应该也会有效果。
谁知,尔绯漪手里的动作更快了!几秒钟的功夫,那绳结就被拆开了一半儿。
“真的不能再拆了!”四锁一着急,伸手抓住了尔绯漪的手。
可一个瞬间,她那肥厚的手又被扭成了麻花。钻心的疼痛,让她再次大喊大叫起来。
尔绯漪站起身,把她丢在了墙角里。
“看来,我是对你太客气了。”尔绯漪冷冷地道。
说着,她缓慢地向四锁走了过去。
看着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四锁只觉得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盛,她不由地发起抖来。
“不,不!您饶了我吧!”四锁再顾不上手腕的疼痛,立刻爬起来跪在地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尔绯漪停下了脚步,再次问道:“说吧,为什么不能动那绳结?”
四锁哆嗦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那个是祁妈妈叫人来放的。她说这是主宰的东西,不但能防怪物,也能让别人用不了法术。”
“很好。”尔绯漪满意了,道,“现在你过去,把它拆下来给我。”
其实,尔绯漪早就料到了那绳结就是屏蔽类道具。而她刚刚对四锁用了异能,让她对自己的恐惧升高了一些。
因为之后还要让四锁和祁妈妈对接,所以尔绯漪必须保证,四锁对自己的恐惧恰到好处,能让她不至于失了理智,又对自己言听必从。
四锁能亲口说出有关绳结的事儿,说明她现在对自己的恐惧,已经超越了对祁妈妈的。
而现在让四锁亲自去解开绳结,是更进一步的服从性实验。
可是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四锁更加惧怕洞下的怪物……
尔绯漪只好再次走近四锁,然后用手掌做刀,架在了四锁的头颅上。
“你知道么?我有一把钛金斧。”尔绯漪缓缓地道,“它砍过许多怪物的头颅,也砍过能用法术的人。唯独像你这样的,它还没有尝试过呢。”
四锁全身都打了个激灵,哭丧着道:“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要么我解开那绳子,你死在我的斧下;要么你解开绳子,我用斧子保证你的安全。”尔绯漪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你看,我又给了你选择呢。”
四锁怔了怔,大哭着朝井盖爬去……
尔绯漪立刻记住了,四锁情绪的游标所达到的刻度。她会保证,四锁的情绪一直处在这个程度的恐惧中。
只见四锁战战兢兢地解开绳子,然后把它递给了尔绯漪。
尔绯漪一接过蓝色绳子,它立刻化作了一张红色的卡牌。
耳边机械音响起:捆书绳。能让五十平米内的所有道具失效,sss级道具除外。对天赋能力等也有有限的抑制作用。
尔绯漪有些惊讶。她本以为是个低等级道具,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功能。
她立刻把卡牌收进了道具栏里。四锁立刻嚎啕大哭了起来:“那些怪物要出来了,我们就要死了。”
尔绯漪厌烦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把钛金斧召了出来。
哭到一半儿,四锁泪眼朦胧间看到了寒光一闪。只见一把巨大的斧头,横在了她的面前!
“只要你按我的吩咐做,这把斧头就会挡在你的面前。”尔绯漪冷道,“如果你不听话……”
说着,她把斧头架在了四锁的头上:“它就会横在你的脑袋之间!”
四锁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着:“我……一定听话!”
尔绯漪满意了,带着四锁准备出去。
到了洞口,四锁哆哆嗦嗦地看向井盖……
尔绯漪手起斧头落,斩落了四锁的一缕头发:“再违抗我的命令,掉的就不是头发了。”
四锁不敢再看井盖,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洞口!
这时,尔绯漪才回头看向井盖处。按照常理来说,只要没有人出现在这间屋子里,那些诡异闻不到味,它们是不会冒险从副本世界里出来的。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