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脑子只有帕子后柔软的触感,见向之辰没有反驳,忍着心底的异样道:“一朝事成,一来他定然会因为要了陛下的身子对陛下负责,二来老房子着火烧得最厉害,他自然顶不住陛下同他亲近。如此一来,陛下定能得偿所愿。”
他拿开帕子,向之辰无语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想过睡王叔?怎么说得若有其事?”
快回答对!
穆安颇为尴尬,别过头干咳一声:“因为臣也是老房子。老房子最懂老房子。”
要是小皇帝主动跨到他身上求他疼爱,要他第二天一早被推出去问斩都成。
向之辰狐疑:“所以你在想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朕那样对你?”
“……”
不说话当然就是默认了。
向之辰把他推开,恶狠狠:“你想得美!这可是杀头的,当心你的脑袋!”
穆安叹气:“臣确实想得美。臣还想要陛下像小时候那样黏着臣呢。”
向之辰打他:“那能一样吗!你难不成还对小时候的朕有什么想法?你这个该死的东西!”
穆安连忙握住他的手:“陛下明鉴!臣今日才发现陛下已经长成如此惊才风逸玉树临风……”
“不准掉书袋!”
穆安长叹一声:“那臣就先把具体的举措同陛下说一说吧。”
……
穆安悄摸摸说:“如果陛下不愿意,臣也可以代劳。”
向之辰把他的脑袋推走。
关湛见他们一夜之间关系这样亲近,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酸。
他今晨下朝后站在小皇帝身边,不禁往龙袍衣襟下头瞧。生怕看见什么欢好的痕迹,又为自己那点恶劣的窥探欲望心焦。
昨夜分明没听说他们发生过什么?向之辰最爱干净,还能为了那点羞耻心连水都不叫?
他忍不住提醒道:“陛下,食不言寝不语。”
向之辰小心翼翼地瞧他一眼,不说话了。
早膳后把小皇帝放在御书房里批折子,关湛把穆安拉到门外。
他皱眉道:“你昨夜到底和陛下说了什么?”
穆安冷笑:“昨夜我和陛下商量怎么让你侍寝。”
关湛一愣,眉头拧在一起:“莫要这样的开玩笑。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穆安只觉这人蠢得叫人不忍直视,别过头去。
关湛扯他的衣袖把他拽回来:“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御书房里,1018既要当作业代写又要给他做实况转播,处理器好不热闹。
向之辰郁闷:「你知道的,我最近一直在演小宝宝。为什么这两个人没有在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滚到一起啊?」
「没关系。」1018说,「他们疼你的时候你就可以回系统空间看电视了。」
「然后看着你是吧?我才不要。」
向之辰瘫倒在龙椅上,只有一只右手在1018的操控下兢兢业业地写字。
关湛说:“你怎么能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知不知道这是杀头的罪名?”
穆安冷笑:“什么能有把小陛下伺候舒服重要?这不是当年我刚入朝的时候你说的吗?‘只要不有妨圣体国本,陛下想做的事都可以考虑’。”
关湛一时语塞:“我……”
他的直男脑子转了半天,道:“可是如若让陛下用那处承欢,太容易伤着他了。”
向之辰大惊:「他们还真的在想啊!」
1018忙着当代理皇帝:「不然?」
「那我的皮鼓岂不是很容易就糟糕了?」
「什么皮鼓?小猪皮的还是小兔皮的?」
「……」
穆安只觉得这人在炫耀,甩袖道:“鸿胪寺最近要修驿馆,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关湛一把拽住他:“可你不也是想侍奉陛下吗?这种事你有什么避讳的必要?”
穆安:“……”
他忍无可忍:“你先说清楚,什么叫‘也’想伺候陛下?”
关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踌躇片刻只能说:“既然陛下想要,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穆安嫌恶地甩开他的手:“我认为当年那位说这句话的时候,想到的死法里不包含腹上死。”
关湛:“……”
向之辰:“……”
1018把笔搭在砚台边:「写完了。我暂时把连接放在这里,待会他们聊完了会自动解除的。最近和主系统扯皮有点忙,可能明天才会回来。我先走了。」
「行呗。」
关湛苍白地解释:“我不过是想请你为我出出点子。陛下自小身子娇弱,要是弄伤了他可怎么好?你难道舍得陛下受罪吗?”
穆安瞪大了眼:“你就非得把陛下弄坏吗?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疼他?”
关湛不语,默默把手揣回袖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