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谁顶得住啊!
每次被汤圆这副憨态可掬又理直气壮的模样击中,时婉都觉得浑身的酸痛被瞬间治愈。
果然,小猫咪是治愈疲惫心灵的终极良药,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二区注定无法复制一区那种经过时光沉淀、一草一木都浸透着生活气息的琐碎温馨。
但是这里更开阔,布局更显规划感,是不一样的美丽。
时婉依旧希望,它能凭借自身的努力,成长为一个生机勃勃的所在。
她站在初现绿意的二区边缘,看着夕阳的余晖为每一片新叶勾勒出温暖的金边,晚风送来泥土的厚重与植物的清甜。
汤圆也安静地蹲坐在她脚边。
数据世界的背叛与救赎,星临的孤身涉险与联合反抗者,似乎都与这片逐渐苏醒的土地隔着无形的壁垒。
但或许在某些奇妙的维度,这两个世界的纽带正在慢慢变得更加坚韧。
不过此刻,对时婉而言,最紧要的事情,是赶在天黑前,和师傅们一起把最后那批蔷薇花苗种完。
“走了汤圆,收工回家!今晚给你加餐,开你最爱的鳕鱼罐罐!”
“喵~!”
一人一猫,踏着渐深的暮色,朝着炊烟袅袅、灯火温暖的一区小屋走去。
身后的二区,在星空下安静地积蓄着力量,等待着一个更加繁花似锦的未来。
而星临最想要守护的,正是这样平凡却珍贵的温暖与生机。
主系统的关注
数据牢笼深处,烛龙破碎的意识在星临持续的能量滋养下,终于凝聚出相对稳定的形态。
那是一个由黯淡光点勉强勾勒出的人形轮廓,坐在一片虚拟的废墟之上。
“谢谢你的能量,我想起了很多事。”烛龙的声音比之前清晰了些,但依旧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粗粝感,“我想起了那些我以为只是任务必要牺牲的小世界原住民们。”
星临静静地等待在一旁,没有打断烛龙的回忆。
“其实主系统最早让我们收集的,只是世界运行中自然逸散的能量,”烛龙缓缓说道,“但在大约第三百个标准任务周期时,指标开始有了微妙变化。它开始要求我们重点关注情绪峰值时刻,包括极致的喜悦、绝望的爱恋、濒死的恐惧……”
他抬起由数据流构成的手,凝视着掌心,“那时候我已经是资深任务者,很快就察觉不对劲,于是私下做了些调查。我发现,被标记为高情绪产出的世界,无论是任务者还是原住民,死亡率都会异常升高。”
“你向主系统提出过质疑?”星临问。
烛龙的轮廓发出一阵苦涩的波动,“当然提过,得到的回复是那些世界的任务比较难,危险性必然不同寻常,虽然我探查到的事实也确实如此,但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再然后我发现我被主系统标记为了潜在风险。”
接下来的事,星临已经能猜到。
烛龙并没有相信主系统的话,而是依旧试图收集证据,联络其他资深者,却在一次例行任务汇报时被突然禁锢。
主系统以数据紊乱导致认知偏差为由,将他强制格式化,或者说试图将他格式化。
“幸好我留了一手,”烛龙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属于昔日王牌任务者的锐利,“早在察觉不对时,就第一时间在自己的核心代码里埋了十几个隐藏备份点。主系统以为它抹掉了我,实际上我只是被打散成了碎片。”
这也是为什么星临最初发现的只是一段濒临消散的破碎数据。
“你提到的老朋友……”星临继续问道。
烛龙点了点头,“至少有三个。百灵擅长情报分析与渗透,她的失踪很蹊跷。她是在一次简单的c级任务中突然失联,官方记录是遭遇未知数据风暴。”
“第二个是铁壁,他是防御专家,以防御数据入侵而赫赫有名,就连主系统想要格式化他,也需要费一番功夫,但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休假周期,之后再未回归。”
“第三个……”烛龙顿了顿,“医生不是战斗型,而是治疗与修复专家,他很擅长利用数据,会帮忙治疗任务者在任务中受到的意识创伤。他曾经私下跟我提过,他发现某些任务者的创伤模式很奇怪,不像是任务造成的,更像是被抽取了什么。”
星临的意识光晕微微闪烁,“他们都还活着?”
“我不确定。但如果他们还以某种形式存在,最可能的地方是沉眠区,那是主系统用来存放那些等待修复的高价值任务者意识的地方。”烛龙说,“那里守卫森严,但也有漏洞。我曾经为了治疗医生提到过的异常创伤者,申请过临时权限进入。”
他传递给星临一组复杂的坐标和密钥片段,“这是我记忆中的访问路径,但已经过去很久,主系统肯定更新了防护,你要非常小心。”
星临接收了信息,迅速在自己的数据库中建立多重加密保护。
“我会找到他们。”星临承诺道,“但在那之前,你需要继续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