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
究竟是酒精上头?还是她并不是因为心情好…所以要掩饰什么?
他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却触到另一种湿意——
她哭了?
男人试图起身看清来源,也想看清楚她的反常,到底是酒精作用,还是刻意为之。
“允…你饮太多酒,我先去帮你倒——”
“不要。”
齐诗允再次拽住他,这次双手并用,力道变得奇大,熟门熟路解开男人西装外套的纽扣,指尖从腰带向上摩挲,探入衬衫底下,触到他紧实的腰腹肌肉:
“…雷耀扬……我只要你。”
她的声音带着少少哭腔,却又妖娆得令人腿软。
不由分说,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居高临下凝视他。
外套滑落肩头,连衣裙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微微敞开,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与那枚冰凉的铂金吊坠。
雷耀扬仰视她。
床头灯昏黄,城市微光从窗帘边缘漏进,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如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像,美丽,易碎,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不再说话,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重新拉下来吻住。
衣物在黑暗中一件件剥离。西装、领带、衬衫、裙装、内衣……胡乱散落在床沿和地毯上。
齐诗允主动得过火。
她亲吻他喉结,齿尖轻啮,留下淡红的印记,手指在他胸膛和肩背上游走,抚过那些旧伤的疤痕,每一道,她都记得来历……
辗转间,一双索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最柔软的深处,隔着一层纤薄布料,挺身迎合。
雷耀扬任由她主导,却也在每一个间隙回应、引导、掌控节奏。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绷,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类似于悲壮的投入,仿佛这是最后一次共他缠绵,所以必须倾尽所有。
齐诗允吻咬他厚软双唇,急切又显贪婪,舌尖钻入,不知餍足地品尝那股独属于他的炙热气息。双手摸索间,她从下至上紧扣雷耀扬后背,指甲嵌入皮肤,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胡乱的即兴涂鸦,浮现出她满心的焦躁与忐忑。
她不想放开,也不敢放开,仿佛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会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逝。
今夜,她要铭记这个味道和触感,记住他的唇如何霸道地回应,记住他的舌如何卷住她的,如何掠夺掉她最后一丝呼吸。因为天亮之后…所有一切,都将被自己亲手摧毁。
倏然间,雷耀扬紧扣齐诗允双手,把她整个人按回床单上。
“慢点,允……”
“…你今晚太急了。”
嘴上说着,但他的动作却更快。
指尖从她的颈侧滑下,掠过锁骨,停在胸前那对柔软的峰峦上。他捏住一侧,拇指粗鲁地揉弄着顶端的蓓蕾,直到它在掌心硬挺起来。
女人喘息着拱起背,身体本能地回应对方的每一次抚摸。
他的手掌宽大,掌心接触自己皮肤的瞬间,她还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愈合伤痕的凸起纹络,能够想象到那场惨烈的车祸里,他是如何的慌乱与悲切,如何不顾一切,才把自己和阿妈从那钢铁废墟中掘出……
一股酸涩再次冲上鼻尖,不是痛,而是那股不舍如刀绞,让她整个人都难以自持。
她不禁引颈,膜拜神祇一样吻他胸膛,唇瓣摩挲着他的心跳,双腿再度缠上雷耀扬的腰,主动地摩擦着他胯下的硬挺。
那根性器已经胀大,恬不知耻地抵在她腿心,隔着最后的布料,热得惊人。
伸手向下,她紧握住肉茎,感受那与脉搏同频的抻动。
他的心跳也在这里,和他的胸膛同步跳动着,一下一下,精准又有力。她用虎口嵌握柱身,那长度,硬度…都令她无可挑剔又欲罢不能。
齐诗允颇有技巧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肉茎在掌心滑动的质感,感受到青筋凸起,顶端也已渐渐渗出湿意。
“呃……”
雷耀扬伏在她耳边低喘了一声,抓起她手腕,攥在头顶,仅剩的理智全然溃散,已经无法再忍耐。
“嗡—嗡—嗡———”
就在情动渐炽时,一阵突兀的震动声乍然响起。
床上两人不约而同循声而望后,发觉是雷耀扬放在大衣外套里的手提电话。男人动作一顿,下意识想要去接,因为这个时间点来电,通常不会是小事。
而他身下,齐诗允的心脏骤然缩紧,她无法准确判断是谁,但自己的计划正在推进,此刻,绝不能被打断。
“不要接……”
她立刻搂紧他脖颈,将脸埋在他锁骨下,声音带着委屈的娇嗔和醉酒后的蛮不讲理:
“不要理其他事…我只要你陪我……”
手提仍在震动,固执地持续。
雷耀扬犹豫了一秒。
而就在这间短空档,齐诗允先他一步撑起身去,伸长手臂在地毯上摸索,从口袋里掏出那部黑色翻盖手机,动作快

